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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宝商集团，顶层私人办公室。

    江临川靠在真皮椅背上，深蓝色高定西装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加密指令，发送至宝商旗下全球十七家金融牌照机构的合规总监邮箱。

    他端起冷萃咖啡抿了一口，按下了免提键。

    “帮我转告苏黎世那边的老朋友。”江临川声线低沉，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红杉上个季度的并购案，底稿文件还在我手里。让他自己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枫叶大学后门，一条没有监控的死胡同。

    纯黑色的迈巴赫隐没在阴影中。

    顾惜朝单手夹着没点燃的烟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。眼眶里布满红血丝，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疯犬。

    “所有给她发过Offer的机构——查出来。一个不剩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、粗暴，带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“谁敢碰她的实习，我带人去拆了他们亚太区的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嘟。电话挂断。顾惜朝一拳砸在方向盘上，指骨渗出刺目的红。

    上午十点零三分。

    枫叶大学女生宿舍。

    苏婉柠邮箱右上角的未读数字，突然跳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增加。而是减少。

    427，变成了426。

    一封新邮件弹了出来。发件人：红杉资本亚太区HRD。

    苏婉柠点开。

    措辞客气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僵硬：“尊敬的苏婉柠同学，经内部评估，该实习岗位因业务调整已暂停招募计划。对您造成的不便，深表歉意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。

    十点零四分。高瓴资本——“岗位冻结”。

    十点零五分。黑石集团——“名额已满”。

    十点零六分。摩根士丹利——“项目延期”。

    撤回邮件如暴雨般涌入收件箱。右上角的数字开始以瀑布般的速度疯狂下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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